2008年10月8日星期三

台湾客家电视上的 浮罗客家村

浮罗客家村 上台湾客家电视

转载自:光华日报。 6-10-2008




报导:文、摄影:吴礼禳

(槟岛西南区5日讯)

浮罗客家村名扬海外,并在8月初的台湾客家电视新闻及特辑中播出,为浮罗客家村美誉在海外打响首炮,从而提升充满纯朴及道地的浮罗山背的“名气”,为“小山城”跨出旅游领域的另一番“小天地”

随着台湾客家研究学者团一行人于今年6月22日至7月6日前来浮罗客家村进行研究工作,并探讨客家先贤从中国南来浮罗的史迹后,“浮罗客家村”的风貌也甫在上两个月被台湾客家电视台搬上电视荧幕,让台湾人民有机会一睹海外客家村的真实面貌。

台湾客家电视台于上述日期在配合学者团前来研究浮罗客家村之际,也拉大队前来这座充满自然风味的山城拍摄及取景,同时也对浮罗客家村作实地的报导及采访,更重要的是该家电视台也特别注重在海外的华文教育,尤其是槟城作为华裔人口最多的州属。

自我国308大选,槟城的政权正式易手后,它似乎已成为香港及台湾电视媒体争相报导的对象,较早前槟首长林冠英也同样受邀接受香港电视媒体的采访,而在3个月前,台湾客家电视台也相继前来,让槟城这个名字一时之间名扬海外。
崇德校长赖春眉受邀上该电视台道出当地华校的处境

针对前来浮罗客家村采访的台湾客家电视台,有关特辑已在该台的第5频道播出,其中也包括采访的浮罗市镇、街景、客家人承办的崇德华小、天主教堂、玄天上帝庙、客家先贤所居住的“古早屋”及山区客家人割胶的生活情况。
浮罗道地客家人古添发成为客家电视台的采访对象

至于另一方面,国立中央大学设立的客家学院电子报也于今年8月5日(第79期)刊登有关浮罗客家村的详细报导,其中包括客家语文研究生廖纯瑜采访浮罗客家人古添发在大马落地生根的情景。

廖纯瑜在“寻找熟悉及陌生的乡音”报导指出,在马来西亚的客家人,虽然已经有好几代,无奈在主、客观的因素下,必须要有好几份兼差的工作,才能足够养家糊口。虽然如此,他们对自己的族群,几乎都充满着 浓烈的凝聚力与使命感,尤其是对于自己的母语客家话的保存,更有着强烈的危机意识。

另一方面,客家社会研究生林筱蓉则在另一篇“马来西亚调查心得”的报导中写出对前来浮罗客家村采访的感想,并强调大马的客家文化,是一种多元文化的表徵。由语言开始,不论是永定腔或是惠州腔的客语,都融合成为一种共同使用的客语,而其中又参有马来语、潮州话、英语、广东话等。

“至于在大马饮食文化也与台湾大不相同,甚至在住居以及产业分布,也与台湾截然不同,这是当地客家文化的独特性与主体性。这次田野让我能走出客家既有的框架,看到更多客家文化与在地互动的结果,是相当有收获且增广见闻的田野经验。”

另一方面,台湾中央研究院《苗栗园区海外研究-东南亚客家研究计划》将在2009年1月期间分别在马来西亚的槟城、新山与诗巫举办各一场工作坊。

所讨论的相关议题包括所在地区的客家状况,譬如分布的区域、人口比例、客家村落状况、客家人的经济活动、宗教、习俗及通婚情形、客家人与非华人的互动情形。

图说:


台湾客家电视台在两个月前曾在浮罗作实地的拍摄及采访。


3名台湾客家学者向浮罗小园主房娘胜索取先贤南来的重要资料。

报导:郑炳先----浮罗的史迹


转载自:中国报 7-10-2008 报导:郑炳先


(槟岛西南区5日讯)自浮罗成立客家村以来,获得台湾客家学院及语文研究所的研究生前来实地作深入的考察后,并在台湾客家新闻及电视台播放实地拍摄的情况及客家人在罗的史迹。

台湾国立中央大学客家学院、客家语文研究所研究生于6月至7月初前来浮罗作实际的调查客家人的祖先从中国南来落脚及后代的生活状况,并在台湾客家电视播放。

根据台湾客家语文学者廖纯瑜到浮罗考察后,在其一篇已刊登在第79期的客家学院电子报中指出,浮罗山背源自于广东嘉应州府、惠州府、大埔等,不同地区各路的客家人,可是发现他们之间的语音,却是十分接近且彼此间的沟通,几乎可谓通行无阻;不像在台湾还存在着四县、海陆互不相通,大埔与诏安之间,也彷佛是另一国度的语言。

“虽然如此,他们的客家话长期受马来语影响,在词汇用语方面,已经被外来语借用甚多。当然也受到当地强势的潮州话、福建话(闽方言)的融合甚多。所以在乍听之下,好似熟悉的四县客家话,却与它相去甚远。”

廖氏也在报导中提及浮罗山背的客家人在长期作客他乡后,但是对自己是华人、客家人的角色认同,仍怀有是非常强烈的情愫在。无时不刻,他们都深深以身为华人为荣,以客家人为傲。故不论也造成出钱、出力办校治学,并在当地学校、教堂都还以客家话为主要语言呢!同时在家中,对下一代的教育,也用客家话为主要母语。 这或许又是另一种弱势的宿命吧!也因此这股传承的力量与使命感,竟然比台湾更还坚定。
  
根据社文所有趣的统计,在槟城浮罗山背的客家人,大都的人口分布均以文丁与双溪槟城一带居多,且依山而居,所以主要的产业,则以种榴连、中药、当铺为主;尤以种植水果更成为当地居民系以为生的产业。这使她想起在研一上文化专题的课堂上,吴学明教授曾经提问为何客家人的迁徙都是以山为主,并且靠山吃山?是因较闽南人后到而被赶到山区?还是民族性习性使然?这真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至于客家社会文化研究所林筱蓉的报导中也指出,当地的客家文化,是一种多元文化的表徵。由语言开始,不论是永定腔或是惠州腔的客语,都融合成为一种共同使用的客语,而其中又参有马来语、潮州话、英语、广东话等。饮食文化也受到各种文化的影响,与台湾经验大不相同,甚至在住居以及产业分布,也与台湾经验截然不同,这是当地客家文化的独特性与主体性。这次田野让我能走出客家既有的框架,看到更多客家文化与在地互动的结果,是相当有收获且增广见闻的田野经验。


图说:


台湾客家社会文化研究生右起为林筱蓉、张翰壁博士、
汤九懿及黄靖雯与客家拳师 父李杜生作访谈。


客家先贤南来浮罗开发时,最初使用的工具。


浮罗崇德小学上课情形在台湾客家电视播出。

2008年9月30日星期二

豪雨侵袭山崩地陷 浮罗新旧路危机重重

豪雨侵袭山崩地陷 浮罗新旧路危机重重






转载自:光华日报 - 世界历史最悠久的民营华文报
二零零八年九月三十日 晚上七时十二分
(槟岛西南区30日讯)

近月来面对连绵豪雨,再加昨晚的一场长命雨,使到浮罗旧路再度崩塌,目前仅剩一条车道使用,如豪雨再不停止,该段道路不排除会大坍塌,届时将造成更大的破坏!
至于通往浮罗新路的路段同样面对危机重重,一些重修好的防崩墙不堪昨日的一场山洪而宣告再度崩塌,情况令人担忧。

于昨晚10时开始下起的大雨,至今日上午10多个小时的“长命雨”,导致浮罗新路及旧路遭山洪猛烈的冲击,尤其已“崩泻”及“伤痕累累”的浮罗旧路更严重的出现崩塌。
于本月初崩塌的浮罗旧路“缺口”在经过抢修后原本已恢复原貌,但是昨日的一场豪雨,使到甫维修后的上述地点,再度发生坍塌,而这次的事件比上回更严重,崩泻的地面仅剩一个车道可使用。

由于该路属于浮罗通往市区的交通要道,公共工程局也派人在上述地点维持交通秩序,以策安全。

至于在浮罗新路也同样面对类似的情况,一些于月中原本已修好的山壁防崩墙再度不堪洪水的冲击而崩塌,同时位于从浮罗市区至新路的2公里处,山壁大石大滚落路中,所幸未造成任何伤害。

这场大雨也造成较低洼的地区淹水,其中包括浮罗山竹园新市镇的祈祷室、警亭等也逃不过洪水的浩劫,对市民造成诸多不便。

2008年9月27日星期六

126年悠久历史的市镇中央喷泉


撰文:程文慧

设在市镇中央的喷泉兼小交通圈是进入浮罗山背八个地区的分水岭。据说,这个由已故辜上达
建于1882年的喷泉已有126年悠久历史,当地村民笃信这座喷泉掌控着浮罗山背的兴衰,喷泉底下左右两侧的狮子面所喷出来的泉水,象征着当地的繁荣兴旺,如果把它移走或拆除,势必给村民带来霉运。可惜的是,有鉴于缺乏维修,这座喷泉在不久前已停止洒水,仅剩下虚有其表的两根石柱子充门面而已。
(辜上达 (1833-1910),漳州人海澄人,是甲必丹辜礼欢的曾孙,第一位在1880年取得新加坡烟酒饷码合约的槟城巨商。他历任工部局委员,也是最早荣膺太平局绅者之一在浮罗山背,则建造一座喷泉和医院,以纪念他的父亲辜登春)

1920年代的浮罗巴刹和街景。浮罗山背位于槟岛西南方,其巴刹的主要顾客是在当地果园和种植园工作居民。辜上达在当地拥有大量果园,镇上的喷泉便是他出资建立的。

除此之外,浮罗市镇附近也有许多历史悠久的建筑物,包括建于18世纪的丹达雅巴尼姆都玛利安曼(THE THENDAYABANI MUTHUMARIANMMAN TEMPLE)印度庙,它也是浮罗山背最古老的庙宇,单单是百年的老庙宇和老店,就足以证明浮罗山背仍然保有着最原始的韵味了。

另外,建于1854年的罗马天主教堂,也是浮罗市镇上一栋百馀年的历史建筑物,前身是一间亚答屋,后来经过翻新改成现有的堂皇富丽教堂,再加上英殖民地遗留下来的华人神庙,阅读起来俨然一本活历史书,让浮罗山背成为一个充满人文气息的小城。

如果你喜欢豆蔻或槟城土产,不妨到浮罗山背新巴刹选购琳琅满目的腌制豆蔻、芒果和乾果等,或者体验一下浮罗人的敦厚人情味,听听顾客跟巴刹小贩此起彼落的“杀”价声,也蛮过瘾的。

此外,浮罗山背也是一个绿色生态旅游探险乐园,茂密的树林,迎风而立的参天古树,令人暂时远离尘嚣的烦扰,顿时精神抖擞,不时还可见到可爱又顽皮的猴子蹲坐在马路旁,摇尾乞怜,向过路人乞讨食物。

每天下午四时许,浮罗勿洞(PULAU BETONG)的鱼虾市场,就围满了许多远道而来欲购买价钱相宜又新鲜的鱼虾,除了自供当地人之外,剩下的鱼虾就会被分发到浮罗市镇巴刹售卖。

为了卖到鲜绷活跳的海产,许多本外地人不惜舟车劳顿,驱车到浮罗勿洞的鱼虾市场,排队购买刚从海上捕捞上岸的鱼获。

除此之外,浮罗山背往直落巴巷途中也有一个著名的风景区,名叫大湾桥(AIR TERJUN TITI KERAWANG)。从入口处徒步100公尺,别有洞天,即可见到这个天然瀑布。每到傍晚时分,成群结队的孩童和大人都会到瀑布旁玩水嬉戏,或者拍照写生,淙淙的流水声,啁啾的鸟鸣声,再加上迎风飞舞的落叶,构成天籁之声,令人留连忘返。

怡人风景尽收眼底后,再往大湾桥旁的热带水果摊档逛一逛,尝一尝热带水果的风情,只要能够说出口的水果,这里就有出售,包括大家所熟悉的红毛丹、芒果、黄梨、火龙果、番石榴、香蕉、木瓜、西瓜、苹果、奇异果、鲜橙和椰子等,当然还少不了果中之王和果中之后—榴连及山竹。

浮罗山背——槟城的绿色生态旅游探险乐园,让您回归大自然的怀抱!




浮罗山背——槟城的绿色
生态旅游,探险乐园,

让您回归大自然的怀抱!


撰文:程文慧


地理位置坐落在槟岛西南县的浮罗山背,被喻为槟榔屿的世外桃园。浮罗山背地域宽广,土地面积17,345.15公顷,不过,却仅有大约12万人口,整座山共划分为8个地区,每个地区的人口平均介于2000至2500人,于是乎,整个浮罗山背的人口几乎就是集中在这8个地区了。

顾名思义,浮罗山背占了一半以上复盖着青葱的热带雨林和翠绿的山丘,这里盛产榴连,每年4月至7月榴连飘香的季节时,更吸引了络绎不绝,慕榴连之名而来的本地人和国内外饕客,驱车穿越蜿蜒的山路,只为了一尝果中之王,可见榴连的魅力无法挡。

除了浮罗市是主要的市镇以外,其他7个地区分别是班台亚齐、双溪槟榔、双溪槟榔港口、新路头港口、文丁、浮罗勿洞和亚逸不底。各县署政府部门的办公地点,都设在浮罗市镇上,所以,浮罗市俨然一个“城市”。

别以为浮罗市镇很大,其实它只不过是由两排店屋和住宅所组成的一条长街,大部分属战前建筑物,这里的商业活动几乎是由马来人和华人商家包办,他们经营着家庭式小生意,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生活纯朴,粗茶淡饭,遇到外地来的人客,份外高兴,百般的留客,殷勤招待,充份显示出浓浓的乡土人情味。

谈起浮罗山背,大家马上联想到榴连飘香,毕竟浮罗山背是槟城主要生产榴连的地区,单是浮罗山背估计就有3000公顷土地是果园,其中至少有3000户人家是以种植榴连为生。

屈指一数,槟城最受欢迎的榴连品种计有“葫芦”(新港)、“坤宝红肉”(浮罗山背双溪槟榔)、604(浮罗山背的双溪槟榔)、“青皮15号”(直落巴巷)、B8(新港)、6688(美湖)等,想要尝尝牌头榴连,就必须到浮罗山背走一趟了。

从巴六拜国际机场前往浮罗山背只需要15分钟车程,从渡轮码头到浮罗山背则需45分钟路程,从槟城大桥至浮罗山背也只是半小时光景,交通的利便,浮罗山背仅在咫尺之遥。

除了榴连之外,早期的浮罗市镇也种植了大量的豆蔻、丁香和橡胶,捕鱼也是当地市民的经济命脉,由是之故,居住在这里的村民所从事的行业,几乎与农耕、榴连、豆蔻、丁香、巴拉煎、虾膏、海产等家庭式轻工业,息息相关。

由于这里的生活节奏缓慢,就业机会不多,许多年轻人在成年之后,纷纷离乡背景,到城市里觅职或求学,然后就在城市里落地生根,组织自己的小家庭,导致浮罗山背的人口越来越少,已成为变相的老人村了。


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不用一枚铁钉建造的百年客家古屋曝光



浮 羅 山 的百年客家古屋
不用一枚铁钉建造





转载自:光华日报 报道/摄影:西南区记者谢施薇 (centre)


日期:2008年8月17日
时间:上午10时30分

(槟岛西南区16日讯)百年客家古屋曝光,这间不用一枚铁钉建造的古老板屋,虽历经多年风雨,但是依然屹立不倒,充分展现出老一辈客家人造屋技术的高等智慧。




这间坐落在槟城新港老港山上的古屋,是利用榫卯结构方式来稳定屋身,即利用木材套进凿孔内,进行固定及连接作用,完全不依靠一根铁钉,建筑方式非常奥妙,而其地上仍然保留着黄泥地面。
文史建築研究及保護工作者陳耀威在作古屋深入考察

该属于房氏两兄弟的祖屋,是在槟城客属公会配合台湾客家电视台录制采访浮罗客家人的历史行程中,首次在众人面前亮相并被摄进镜头内,让大家一睹客家古屋的历史面貌。



兄长房娘胜(57岁)告诉台湾客家电视台文字记者陈君明说,这间屋子是由其祖父所建造,当时由于缺乏现代工具的辅助,因此建立该屋子共耗费了10年的时间。

他解释说,当时其祖父在砍下树桐后,放着3年后等其树皮腐化,才削去树皮取出中间坚硬的树心作为屋柱,屋墙则利用槟榔树作为木板,然后再使用亚答叶铺盖作为屋顶。



目前,这座古屋已经进行了多次的翻新,屋顶从亚答叶变成了锌版,而部分损坏的屋身也利用锌版及木板来修补,唯一保留就是屋柱仍然不用铁钉,而地上也是黄泥地面

“我们兄弟俩都没有计划为该屋子进行装修,只望一代传一代,祖屋目前也已经慢慢变成储藏室,收藏农耕物。”房娘胜说道。



弟弟房娘兴则说,该古屋占地16英亩,由其祖父一代传一代至目前的第五代,每逢过年过节,他们一家人都会回到古屋内团聚。

他说,迄今他们两兄弟间中都会在该祖屋居住,该祖屋比起现代屋子更加凉爽,而且在开辟山路后,前来祖屋的路途也非常方便,不用再犹如以前般艰辛的爬山。


房氏祖先早前从中国来到槟城后,在该山上开辟园丘进行割胶工业,目前房氏两兄弟仍然以割胶为生,不过他们的下一代已经转向现代行业发展,恐怕割胶的技术将来会失传。

房娘胜补充说道,虽然下一代对割胶行业没兴趣,不过他仍有意翻种橡胶树,聘请外劳延续割胶业。

当天,两兄弟也在现场示范了客家人割胶及制作胶片的艰辛过程,令大家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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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台湾客家电视台的文字记者陈君明及摄影记者洪炎山是配合浮罗客家村的成立,特别前来采访大马客家人的历史及演变,他们在客属公会的安排下,在槟城逗留两天,过后到怡保进行采访。

文字记者陈君明对本报记者说,槟城的客家人都非常热心,在他们进行采访期间给予许多便利,采访过程非常顺利。

他说,台湾客家电视台此行的目的主要是采访海外的客家人生活,包括他们在生活、经济、文化、社会等的历史及演变,而他也认为,单一族群被同化得很快,许多客家文化已经逐步流失。

当天出席的客家人包括浮罗客家村联络委员会主任曾高远、署理主任官复翔、副主任魏福来、拿督陈宝华局绅及福利股股长古添发。


2008年9月3日星期三







客家新聞雜誌

第一個常態播出,以客語發音、報導客家人事物的雜誌型聞節目「客家新聞雜誌」,每個星期三晚上10:00,在十七頻道的客家電視與大家見面。 客家電視「客家新聞雜誌」,由客家暗夜新聞主播吳奕蓉擔任主持人。吳奕蓉從事客家電視新聞工作資歷豐富,藉由親切細膩的主持風格,呈現出更豐富內涵的客家文化報導。


世界各地到處都有客家移民,而位在東南亞的馬來西亞,客家人就大約有130萬之多,是除了中國及台灣以外,最多客家人居住的國家;以地理位置來看,首都吉隆坡所在地西馬地區約有60萬人,另一邊位處世界第三大島婆羅洲島的東馬則有70萬人左右。客家新聞雜誌從這星期,連續四集就為鄉親朋友介紹馬來西亞,認識當地客家人的宗教文化以及政治經濟成就。

砂勞越遍客蹤
本週記者李一凡、彭晉祿先領鏡頭,來看到東馬砂勞越的首府,同時也是知名導演蔡明亮的故鄉-古晉城。古晉城是個華人佔將近了一半人口,客家人又佔華人人口一大半的大城市。也是很多客家人落地生根快兩百年的地方,所以不但客語相當通行,許多地方還直接被取名叫「客家城」。到底砂勞越的客家人如何保持族群地位,又為何能擁有如此高度的族群自信?

移民客的苦力學,打造西馬新版圖

約莫兩百年的時間,客家人外移至馬來西亞謀生,拜訪西馬的檳城州及霹靂州的移民客,有著移民者的共同特質,刻苦耐勞、冒險犯難,以苦力發展經濟。胼手胝足的馬來西亞開墾史,在近五十年來客家人及華人,也面臨到國家政策不平的窘境。馬來西亞聯邦由於早期是英國殖民地,因此在獨立時,便沿襲了英國的君主立憲體制,各州的名義元首為「蘇丹」,但實際的行政權,卻是由各州議員席次較多的政黨組成行政議會,並由首席部長或州務大臣,主導全州事務.記者陳君明、洪炎山在馬來西亞的採訪報導。

聚焦西馬(二)

馬來西亞的教育分為初等、中等及高等教育,其中初等或中等教育普遍又分成國民、國民型及私立學校,所謂國民學校是政府主導並全額補助的學校,以馬來文教學;國民型學校,政府只給部份津貼,主導權仍屬於各校董事部。而大馬的華文教育大部分便屬於半津貼國民型學校或私立學校,這些學校所需的經費,大部分就由華人自行籌募,因此經費的問題常常影響到辦校的成效。而到了高等教育時,因為大馬政府限制各種族受高等教育的比例,對於華人私立中學的文憑又不予承認,因此許多年輕人必須忍受離鄉背井到國外讀書,而人才也因此流失到外國。如何用華文來凝聚華人力量來抗衡不平等的政策,又能夠讓各族群的母語像是客語這些,能夠傳承下去,對西馬的客屬公會來說,目前是一個矛盾又很棘手的問題,記者陳君明、洪炎山在馬來西亞的採訪報導。

記者陳君明、洪炎山在馬來西亞的採訪報導










檳城州140萬人 客家人占14萬
2008-09-18 20:40:00 


【陳君明.洪炎山/馬來西亞】

檳城州140萬人口中,約有14萬人,約10%是客家人,其中客家人最集中的,是在檳島西南部的浮羅地區,而浮羅地區的雙溪檳榔,及浮羅勿洞,又分別有9成及5成以上,是客家人,最近他們開始計畫,打造浮羅山背客家村,希望尋回客家認同,並促進浮羅地區的繁榮,我們一起來認識這個地方。

紅毛9月摘大顆的,一直摘到紅毛,到第2年1月這樣拿著長長的竹竿,加上特製的網子,66歲的鄭明坤正收割著豆蔻鄭明坤是檳島的豆蔻大王,全馬所賣的豆蔻干,大部分是經他之手醃製的。

手上拿著刮板,慢慢的將盒裡白色的膠汁攪勻,難得有機會,用傳統的方式製造橡膠,房娘勝難掩興奮之情,等到膠汁漸漸凝固後,再放入一旁,也有30年未動的機具裡壓製,越來越薄的橡膠原料便完成了,早在30年前,浮羅山區家家戶戶,幾乎都這樣生產橡膠。

也許是延續客家人在中國原鄉,靠山吃山的生活模式,浮羅地區的客家人,也多聚居在山區,而豆蔻 橡膠就變成為,浮羅山區客家人的,主要經濟命脈。 秉持著有田斯有財的信念,賺到錢了,農民就買更多的山田來耕種,也發展出自己的農業版圖,但隨著90年代橡膠價格大跌,大量的橡膠樹被砍伐改種果樹,豆蔻的口味,又不再為世人所喜愛,市場銳減,而紅毛丹 榴槤等大宗水果,價格也未見起色,浮羅山區的客家人,開始大量外移,客家聚落也面臨發展的瓶頸。

就在今年年初,一群熱心於,客家事務的浮羅客家人,看到了浮羅山區的發展困境,又擔憂年輕人流失後,會產生客家認同的危機,於是他們開始尋找,浮羅客家人的特色,籌備浮羅山背客家村計畫。

客家村計畫,便是希望讓浮羅山背,能夠從農業轉型到觀光,吸引觀光客來拜訪,這個美麗的山林田野,以增加工作機會,這個計畫能不能成功,就看他們能否將〞客家〞,打造成為一個賣點。

新聞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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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27日星期三




客家菁英--客家拳 李杜深


【文╱林筱蓉、湯九懿 (國立中央大學客家社會文化研究所研一生)】
文╱轉載自中大客家學院電子報


  抵達Balik Pulau的第一天,就聽說了這有一位打客家拳的師傅-李杜深。第一晚見過李師父之後,我們約定第二天爬上蜿蜒的山路去拜訪李師父。李師父居住在Balik Pulau的山上,經過了半個小時的車程,巔簸著上了山,把車停在路邊,拾階而下,走過一段青苔叢生的石梯,到了李師父別有洞天的家。
 

 
  李師父是廣東潮州客家人,父親這代移民至檳城Balik Pulau,由同鄉水客李文業介紹而來,初始如同許多新移民,替同鄉耕種當長工,通常第一年是沒有工資,只供吃住,大多數生活都很困苦,到李師父訂婚,家裡才攢錢買了園地。李師父十六歲開學拳,學的是李家拳與洪拳,剛開始學拳是為了強身健體和自衛用,十八歲學了客家拳,李師父說客家拳首要就是慢和氣,與太極拳有許多相似之處,由於我們沒看過客家拳,李師父特別為我們打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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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杜深先生簡介

祖籍廣東省潮州府豐順縣人,現居住於馬來西亞的Balik Pulau。李先生是馬來西亞客家拳的師傅,曾經在2004年參加第六屆世界功夫群英會,也曾經多次在台灣表演,也是新武俠期刊的顧問之一。
 
a comment on 李杜森師傅-客家拳: at YOU -TUBE

李杜森師傅,70多歲的你,看來只像55, 拳掌生威....這又証明了中國傳統功夫的真諦,

多謝你的演出, 謹望 閣下能斷續放多一些套路,更希望你教練下一代找得接棒人

2008年8月25日星期一

客家人齐聚浮罗山背,在山上落地生根,


转载自: 光华日报 1-6-2008 (槟岛西南区陈燕妮/谢施薇30日讯)

客家人齐聚浮罗山背,在山上落地生根,
安居乐业,拼成了客家源远流长的历史轨迹;

客家话也成为当今社会交流的主要方言之一,客家人从早期的
开山拓荒发展到兴盛的今天,全靠自强不息奋斗
得来的。客家人的勤俭创业、刻苦耐劳的精神,可歌可泣,令人称道。
为了发扬客家村工作,槟州客属公会联同当地村镇的社团组织代表、地方闻人
与领袖携手成立一支浮罗山背客家村联络委员会,该委员会于6月1日(周日)
早上11时,在浮罗圣心中学礼堂举行成立典礼.


第一届浮罗山背客家村联络委员会署理主任管复翔表示,

客家先贤也既是后人所称的 "新客 ",他们早期由“水客”(也既是所谓的经纪人或中间人)从中国带来我国。他们在第一年工作毫无薪水可领,因为他们当年的薪金将被作为介绍费。\=
他指出,当年客家人以浮罗山背作为落脚处,在山上建立起客家人的“小天地”,主要从事种植业,当时客家人的生活相当艰苦,加上水土不服,有些不幸病倒了,由于当时的医药落后,因此,中暑而客死异乡的先贤大有人在。

“先贤来到浮罗山背后,开始是做苦力,之后,凭着刻苦耐劳及节俭的精神储到一笔钱后,就买下地皮。目前在浮罗山区,介于80、90%的人口是客家人。

他说,当殖民地政府从1948年起在马来亚宣布紧急状态,山区客家人的遭遇更加痛苦,他们被怀疑接济马共成员,许多人被扣留在扣留营、甚至有些被遣送回国,要不然,就是整户家庭被迁往威省的新村居住,以截断马共与山上人家接触或联系的机会。直至1959年,国家独立两年后,当浮罗山背被宣布为“白区”,被迁往新村的客家人才逐步迁回浮罗,社会渐渐恢复常态。\=
他补充说道,客家先贤也很重视教育,从而带动了浮罗地区的教育发展,私塾教育是客家人早期传授教育的管道之一。除了教育,当地的天主教会,也是以客家人为主而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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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村联络委员会主任曾高远表示,先贤经历非常艰苦的奋斗阶段,对发展建设浮罗的教育及宗教事业,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客家精神是值得客家人引以为豪。

由于客家人是一批勤劳的拓荒者,他举例,美湖早期有21英亩的橡胶园,当园主变卖后,个个变成了富裕人家.

他说,成立浮罗山背客家村联委会旨在联络散布在浮罗各地的客家人,增进了解和促进团结合作,通过各村镇之地方领袖,联络当地客家族群,共同发扬客家精神,推动公会会务之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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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是客家村联络委员会副主任的魏福来说,其父亲及其他客家人早年到浮罗勿洞时,都是在山上从事园丘工作,他们凭着刻苦耐劳的性格,逐步开发种植业。

他指出,客家话在浮罗勿洞村非常普遍,连当地的福建人为了融入这个客家人居多的乡村,也要学习讲客家话。

“在该村中见到朋友,邻居,或者在家里,大家都是利用客家话交流,有种亲切感之余,也拉近大家的距离。”

目前,浮罗勿洞的客家人占据该村的50%人口,他们也为当地的教育及文化作出许多贡献。魏福来的父亲魏伍,就是捐献浮罗勿洞华小校地的慈善家,迄今浮罗勿洞华小已经栽培了无数的村民,有些甚至已经成为专业人士。此外,客家人也发动建设玄湾宫,以保佑当地的子民及渔民,该庙迄今已有逾百年历史,香火鼎盛。


魏福来也感叹说,今天,越来越多的客家青年已走出了山上,但是,祖祖辈辈栖息的居所,将永远成为他们记忆中的故乡。

近数十年来,随着时代转变,客家人的生活习俗已融合各籍贯的习俗。目前,在浮罗勿洞的客家人生活依然朴素,他们有些出海捕鱼或者耕种后,就在咖啡室“天南地北”的闲聊,大家彼此联络感情,远离城市的喧嚣,过着简单又平凡的悠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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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在双溪槟榔的副主任郑坤明表示,当地约80%的人口是客家人,其中又以郑姓及何姓居多,有些居民已是第5代。

他指出,其祖父早年从中国广东省惠阳县到双溪槟榔落地生根,在筹足钱后就开始购买地皮,本身当起小园主,后来也开设了杂货店及从事收购豆蔻。

他说,浮罗闻名的604榴连,也是由其二伯已故郑辉煌所研究培植的,除了开花期比其他榴连来得早,其成熟掉落期也比较快,因此,深受广大食客的欢迎。

他指出,传说早期因地方上不平安,于是,居民就在玄天上帝的指示下,在每年的农历7月29日祭拜鬼神。客家人除了积极参与玄龙宫玄天上帝庙的重建工作,地方上的热心小园主已故张北胜也在早期捐献地皮作为新民学校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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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人述说客家情,居住在浮罗山背已久的联络委员会副主任拿督陈宝华对浮罗有着深厚的感情。他说,浮罗的客家人不仅喜欢“她”的朴素,也深深体验到热情又亲切的人情世故,与市区相比,浮罗山背的生活步伐比较缓慢,是个理想的退休养老好地方。\=
他说,当他听到客家村这个概念时,他对此表示无限支持,毕竟在浮罗区尚没有一个组织联络当地的客家人,同时相信通过组织也能凝集客家人的力量,联络彼此之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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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将槟州客属公会2008/2009年度第一届浮罗山背客家村联络委员会名单列下:

主任:曾高远、署理主任:管复翔、副主任:拿督陈宝华、曹水源、郑坤明、黄记福、魏福来、温登文、罗新华、陈细、秘书:潘棋达(副):郑至斐、财政:陈界熹(副):刘平东、巫英文书:准拿督罗桂娘、联谊:陈京汉、文教股股长:张伟嵘(副):罗德胜、
福利股股长:古添发(副):曾广和、体育股股长:陈奕强(副):刘元勋、查账:古云香、委员:陈亚满、潘棋勇、翁海兴、宋运安、陈运祥、何国瑞、杜明国、傅文进、傅振廷、黄新权、温扬胜、宋华新、温永顺、黄双南、郑炳先、蔡炳新、黄亚福、罗玟清、官穗妗、



光明日報/副刊‧報導:許柳青‧2009.07.14

鄭坤明與豆蔻為伴50年,裡外是寶藥效高‧


話說,豆蔻種子在東印度群島越洋來到檳城後,卻只肯在被喻為香料小山城的浮羅山背落地生根開花結果,這麼多年來小山城成了豆蔻的重要產地。

豆蔻,不但成了檳城最重要的土產,也因為裡外都是寶,藥效極高,近10年來身價看漲。

豆蔻被稱為“來自天堂的種子”,檳州政府更倡議將豆蔻水列為官方飲料,讓豆蔻的身份頓時變得高貴起來。因此,要數檳城的名產,豆蔻一定名列前茅。

16世紀,香料之一的豆蔻是搶手的經濟商品,葡萄牙、荷蘭與英國為了它不惜艱辛遠道而來,浴血爭奪。香料是衝突、屈辱,是引進西方殖民強權的無辜禍首。

百多年前,原產地在東印度群島的豆蔻種子被英殖民政府引進檳城,但它只選擇在被喻為香料小山城的浮羅山背生根茁長,成了東南亞重要的豆蔻產地之一,也因此而聞名海內外。

浮羅山背小山城與檳島市區各據一方,要到這個山城必須越過曲折的山路。除了山路,還有海路。

驅車進入浮羅山背林中的雙溪檳榔,找到了這位與豆蔻結緣足足半世紀的豆蔻達人鄭坤明。他16歲就協助父親打理義合豆蔻廠及果園的家族生意,一直到今日(週三,7月15日)66歲,他在果園裡走過了黃金50年。

腌豆蔻四種包裝

和豆蔻為伴半世紀,讓他幾乎與豆蔻融為一起,我想沒有誰比他更適合闡述豆蔻在浮羅山背50年來起起落落的歷史了吧!

鄭坤明非常樸實好客,一下聊開了果園的歷史,原來,鄭氏家族的義合豆蔻廠前身是橡膠園,後來改種了榴槤樹,豆蔻則是為不浪費空間而栽下的副產品。早年,鄭坤明的父親一邊經營榴槤園,也不放過任何做生意的機會,初期,還向人收購豆蔻,醃製成零嘴(鹹酸甜)。

沒想到,鹹酸甜的生意奇好,他們只要在浮羅山背轉一圈,就賺了幾百塊。接著,他們將鹹酸甜賣到學校及雜貨店。

“當時我們一包才賣2仙,有時檳城市區學校一來就訂2000包。”

一直到70年代全國最大超市集團“英保良”的出現,義合豆蔻開始轉型,他們將豆蔻包裝出品,供應給“英保良”集團。

當時豆蔻分作四種包裝,一、削皮破開一半;二、切成四塊;三、留皮切片;四、豆蔻絲。

義合豆蔻廠的全盛時期維持了20年,隨著英保良在1997年宣佈破產後,他們唯有自尋出路,開發其他市場,如把產品推銷到旅遊勝地等等。

鄭坤明說,義合的豆蔻產品,原料有70巴仙是向別家收購,自營的果園只提供了30巴仙的豆蔻。鼎盛時期,每天有四五輛羅里將豆蔻運來,把走廊堆得水泄不通。

由於豆蔻不能久放,一下貨,數十名工人就忙著削皮,每人不停地削上50公斤。當時,他們還不懂得將豆蔻泡鹽水儲存的技術,奉行週三事週三畢的原則,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由於製程全靠人手完成,鄭坤明的雙手,已被年月磨起了一層厚厚的繭。多年前,他曾引進機器代替人手操作,但成果粗糙,為了品質,鄭坤明不得不放棄省時省力的機器代工。

人手削皮的工夫繁瑣,代工必須非常細心才不會弄傷果實,90年代後,鄭坤明的孩子們都另有出路幫不上忙,他唯有改找家庭代工,把豆蔻載到家家戶戶去,讓他們削了皮才載回來加工,非常辛苦。

義合豆蔻遠近馳名,遊客官員都會自動摸上門,還有一些學校組織,或一些團體也會到來參觀。

製藥油治風濕疼痛
豆蔻地位攀升

豆蔻全身上下都有經濟價值,除了果肉可以做鹹酸甜,果仁還可以提煉成藥,花瓣可製成香料,還可將豆蔻搾汁喝,且具有藥效,難怪豆蔻近年來地位不斷攀升。

問鄭坤明為甚麼又懂得抽絲剝繭,擅用豆蔻的全身。原因很簡單,為了不浪費,鄭坤明從豆蔻身上發現了很多可能性。

他說,當初他只知道豆蔻可以止渴和幫助消化,“沒想到來參觀的中國農業部長拿了豆蔻回去化驗後,告訴我豆蔻還可以幫助驅風,對腰酸背痛療效很好。

“我做了豆蔻汁多年,也是最近這兩年市場才出現大量的需求。去年,我們在廟會賣豆蔻汁,準備了50公斤也不夠,沒想到反應會那麼好。”

80年代,鄭坤明聽從小舅的建議,將嫩果提煉成豆蔻油,擦拭患處可減輕風濕疼痛或脹風,豆蔻膏則用來防蚊驅蟻。

為尋接班人苦惱

這一片果園,是鄭坤明的父親領著他們四兄弟一起合力拚出來的成果,直到父親退休後,由鄭坤明接手,帶著弟弟闖天下。

但是齊心合力發展果園的時期不長,在90年代,弟弟們都選擇全身而退,各闖天下,留下他獨自撐著,心中有說不出的無奈。

由於孩子的學業成績斐然,一個個學有所成,鄭坤明雖老懷寬慰,但卻一直為接班人問題苦惱,後因小兒子不想繼續升學,願意協助鄭坤明打理生意,接班人總算有了著落。

但是好事多磨,小兒子卻在30歲時患上血癌過世。至今,鄭坤明仍難掩心裡的悲傷,指著牆上的照片表示,連唯一可以幫忙的也走了。

其他學徒則嫌工作辛苦,多做不長久,接班人的希望頻頻落空。直到最近,有機構上門表示有意收購。他不諱言,如果最後做不來了,他唯有選擇放手了。

與榴槤情同手足

原來豆蔻只要種植5年後,高約5尺就會有收成,雖然每年的3月及9月是採收季,但其實豆蔻天天都可以採收,因熟的嫩的都有用途,這也使豆蔻迅速成了榴槤園主主攻的另一個副產品,幾乎與果王同等重要。

“很奇怪的是,豆蔻只肯在雙溪檳榔、浮羅文汀、浮羅勿洞、班底亞齊等五個地方開花結果。”鄭坤明笑著說。

更特別的是,榴槤和豆蔻還可以在同一片土地上互相依附,情同手足。“豆蔻可以在榴槤樹旁邊生長,雖然如此,它卻能茁壯高大,兩者毫無衝突。”

鄭坤明透露,90年代時期,豆蔻變得逐漸重要,當時,政府為了打造浮羅山背成為主要產地,還贈送豆蔻秧苗給浮羅各個園主,積極“催生”。最近十年,豆蔻依然有價。

“20年前,豆蔻深受華人喜愛,現在反而是馬來同胞愛吃,他們還懂得使用豆蔻油及豆蔻膏了。”

豆蔻難服侍

不要以為只需往泥土裡丟下豆蔻子,豆蔻就會自動生長,原來,豆蔻不只高傲地自選落腳地,它也還不容易“服侍”

呢!

豆蔻達人鄭坤明今天無私教路,豆蔻子要選大顆的,再埋進沙子裡,不是泥土。種子依附在不易潮濕的沙子裡,約兩週後發芽,接著,再將它移植到泥土中,但這還沒結束。

“我們還要用一年的時間為豆蔻強身健體打穩基礎,才能移植到山上,種在排水良好的斜坡上,移植時不能用斧頭去挖掘,因為它的根是很脆弱的。”

鄭坤明在樹下伸手撥出了一些細細的小樹根,只要輕輕一折就斷了。他說,採豆蔻時,也只能用類似捕魚的網撈,一顆顆勾到網裡,不能讓它掉到地上,否則,豆蔻的外皮就會像蘋果一樣爛掉。

看著樹上結著纍纍的果實,心想豆蔻樹的種植可是一門大學問哦!

光明日報/副刊‧報導:許柳青‧2009.07.14



馬來西亞田野調查心得


【文/林筱蓉 (國立中央大學客家社會文化研究所研一生)】
文╱轉載自中大客家學院電子報



  第一次去海外做田野調查,懷抱著緊張又焦慮的心情,在長途飛行與車程中抵達田野地balik pulau。當地人相當熱情的幫助我們,讓我們的田野調查行程看似順利的展開。


  但田野調查開始之後,逐漸發現之前訪談潘美玲老師時,潘老師提醒我們我們做海外田野的問題:如田野嚮導的位置,蒐集資料的廣度與深度等。學術研究畢竟與一般的訪問調查不同,所要蒐集的面項也不相同,我們不斷面臨許多挑戰,而訪談被訓練的受訪者,也讓我對於當地區域狀況的釐清更為迷惘與困惑,初次進入田野地的角色,更讓我覺得無所適從。過程之中,每天晚上工作結束與翰璧老師及靖雯、九懿的圓桌會談,逐漸讓問題聚焦以及提醒自己需要避免的狀況。海外田野調查著實不如在台灣做田野調查容易,許多看似已經溝通好的細節,也可能因為不瞭解當地的風俗民情,而產生溝通的誤會,這時候需要耐心與不斷的互相溝通,在我們與當地使用同一種語言溝通都可能有這樣的狀況,倘若我們需要借助翻譯,可能有更複雜的情況產生,而這也是此次田野我所學習到最好的課程。


  Balik pulau是一塊田野處女地,很少有學者研究這個小山城,在這個山城闖蕩多日後,也不再感到如同第一天踏入此地的恐懼。但居於鄉下的困擾是毎日的行程與動向成為當地人茶餘飯後的話題,因此在田野中期開始自己安排訪談者時,我們會面臨受訪者詢問訪談先後的問題,這是需要小心處理應對的。但我也發現最好與最快融入當地的方法是學習當地人講話的語調與特殊語彙、當地的習慣,我也真實體認到玫鍰老師上課所談論過的,單身女性進入田野時的優勢。也許因為既是外國人又是年輕女性的角色,我們在田野過程中與受訪者互動時,他們對於我們因不瞭解當地文化脈絡而產生的語意誤解,都盡力闡述與解釋,使我們能深層的了解田野地,加速田野的進行。


  做田野最歡愉的是工作的進度快速,這都要感謝當地人的熱情幫助,但這次也體會了過多的幫助會干擾研究進行的狀況,因此過與不及都是需要經驗累積而而拿捏的。這次因為有海外田野經驗豐富的翰璧老師帶領,我們才能這麼順利的進行田野工作,在遇到困難時也可以馬上諮詢老師的意見,是相當幸運的。



  當地的客家文化,是一種多元文化的表徵。由語言開始,不論是永定腔或是惠州腔的客語,都融合成為一種共同使用的客語,而其中又參有馬來語、潮州話、英語、廣東話等。飲食文化也受到各種文化的影響,與台灣經驗大不相同,甚至在住居以及產業分布,也與台灣經驗截然不同,這是當地客家文化的獨特性與主體性。這次田野讓我能走出客家既有的框架,看到更多客家文化與在地互動的結果,是相當有收穫且增廣見聞的田野經驗。


 

2008年8月24日星期日

尋找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鄉音

尋找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鄉音


【文/廖純瑜 (國立中央大學客家語文研究所研一生)】
轉載自中大客家學院電子報


  雖然已經是濃濃的深夜了!

  據善於觀測星象的汎平預知,明天將是火傘高張的好天氣。可不是嗎?滿天明亮的星斗,閃爍在墨黑的天際邊,這種浪漫的夜,是都市人少有的享受。


  這是我們在檳城(馬來西亞的第二大城市)的最後的一夜。今晚,大夥藉著幫所長羅老師做六十大壽之名,與協助我們著力最深的古先生,把酒話別離。



  回想,剛下飛機時,古先生就憑著一口幽默、夾雜著客語、閩語與流利的馬式國語,很快把我們由陌生的距離,拉近成可以深談朋友的層次。「今天,我要帶你們住進一個世外桃源的果園裡。」代表當地客家社團的幹部兼地陪的古先生邊開車邊介紹著。果真,經幾番轉折後的一個大轉彎,一個座落於榴槤園的小木屋,即映在眼前。


記得,當時我們每人無不歡欣鼓舞的迎接這人生特殊的際遇。


而,美夢很快在一場駭人雷雨交加的第一夜就被驚醒了。「哇!怎麼那麼黑?」「啊!停電了!」「好熱喔!好多蚊子!」「嗐!我整夜都沒睡耶!」「有隻毒蠍還跑到我身上呢!」這時,羅所長不慌不忙蹦出更勁暴的新聞。或許是苦中作樂吧!羅老師竟率先拿起相機,將打死的毒蠍來個大特寫以茲紀念。


  可是,這種震驚與不安的情緒,在他鄉遇故知-社文所的夥伴前來拜訪下,便很快就進入狀況並融入當地的生活中;這包括從抱怨蒼蠅太多不敢用餐,到邊吃飯邊趕蒼蠅的從容,進而到安身立命的殷勤工作,使人不得不驚嘆人的潛能,竟是無限的。



  其實,從事田野調查是一份辛苦萬分且需無比堅毅與耐力的工作。正如秀琪老師所說:在大陸做田調,碰到更偏僻、更落後的村落,工作起來更艱辛,真是比比皆是、家常便飯的事!


  這次我們所研究檳城的浮羅山背,是馬來西亞客家人的大本營;也是目前檳城客家話保留較完整、較多元的聚落。他們剛在今年六月初成立客屬公會,發展出完整的組織架構,並效仿台灣美濃的客家特色,想進一步打造一個屬於有觀光價值的客家村。據說這還是受到去年我們客家學院,前往研究所激出的靈感所以此次之行,不論是當地的客家團體或客家居民,對於我們這群漂洋過海,來自台灣的學者教授,無不表示熱忱的歡迎且極力配合研究。


  浮羅山背源自於廣東嘉應州府、惠州府、大埔等,不同地區各路的客家人,可是在田調的過程中,卻有趣的發現他們之間的語音,卻是十分接近且彼此間的溝通,幾乎可謂通行無阻;不像在台灣還存在著四縣、海陸互不相通,大埔與詔安之間,也彷彿是另一國度的語言。雖然如此,他們的客家話長期受馬來語影響(馬來語是該國的國語),在詞彙用語方面,已經被外來語借用甚多。當然也受到當地強勢的潮州話、福建話(閩方言)的融合甚多。所以在乍聽之下,好似熟悉的四縣客家話,卻與它相去甚遠。


 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鄉音,不正印證著客家人在惡劣的環境下,為了生存,除了堅持自己的理念外,也不得不屈服於環境而妥協的無耐?



  話說浮羅山背的客家人在長期作客他鄉後,但是對自己是華人、客家人的角色認同,仍懷有是非常強烈的情愫在。無時不刻,他們都深深以身為華人為榮,以客家人為傲。故不論也造成出錢、出力辦校治學,並在當地學校、教堂都還以客家話為主要語言呢!同時在家中,對下一代的教育,也用客家話為主要母語。 這或許又是另一種弱勢的宿命吧!也因此這股傳承的力量與使命感,竟然比台灣更還堅定。


  根據社文所有趣的統計,在檳城浮羅山背的客家人,大都的人口分佈均以文丁與雙溪檳城一帶居多,且依山而居,所以主要的產業,則以種榴櫣、中藥、當鋪為主;尤以種植水果更成為當地居民繫以為生的產業。這使我想起在研一上文化專題的課堂上,吳學明教授曾經問我們:「為何客家人的遷徙都是以山為主,並且靠山吃山?是因較閩南人後到而被趕到山區?還是民族性習性使然?」這真是值得深思的問題啊!



  因為,原鄉的客家人如此、台灣的客家人如此而遠在馬來西亞的浮羅山,更是如此!
  難怪羅老師曾說:客家人是山人。